小九

佛系写手,更新随缘。长弧。

『all大』窥探者

『私设女体』
房门紧闭,屋内仅余一人。

坐于铜镜前,望着铜镜中的面容,面容清秀却没有表情,金瞳之中一片平静。伸手触上铜镜,用力一摁,镜面裂开一道缝,手指顺着裂缝划下,有些意外自己力道如此之大。侧目而视,总觉身后有人,但又察觉不到气息,警惕几分。

站起身,将里衣褪去,胸膛包裹着厚厚的绷带,硬将胸部束平。伸手捂住胸口,绷带压迫胸口的感觉并不舒服,大口呼吸缓解窒息感,用手将绷带松松,轻叹一口气,突查一丝视线,扭头盯着,手轻抚桌上符纸,冷声说道。

『谁?』

听不见回答的声音,秀眉微蹙,从床上随意捞一件衣服披上,抱臂,倚墙而立,手中握着几张符纸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心中暗想秘密绝不得公之于众。

『无人?』

不见动静,放下抱臂的手,背至身后,在房间中踱步,待窗外阳光明媚,遂脱去披在身上的衣物,换上道袍,用骨梳将秀发梳理整齐,带上头冠,用帕子将脸颊擦拭一遍,推开木门。

看着门前劳作的人们 ,开口问安。

『诸君晨安』

得到人们回话,视线随意移动,只见木门边未擦拭干净的痕迹,蹲下用手轻拭,垂眸盯着,眼底暗红微显。

『呵』

快步回屋,找来纸笔,蘸墨在纸上写下几行字。

『阁下亲启:
不知阁下为谁,在下不喜躲躲藏藏,不如阁下今晚直接来找在下,在下有事与阁下商讨,在下定会泡茶恭迎阁下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东方纤云留』

将信夹在门缝之中,检查一下胸口绷带的状态,见无事,便外出修炼。

『恭候阁下大驾』

『all藻』容貌

“葛叶,我想替你去看看那孩子”

立于鸟居之上,手中折扇轻展,带起阵阵狂风,刮起地上尘土,同时助长狐火燃烧。火光照亮脸庞,狐脸面具遮盖半脸容颜,面容被火光映成橘色,妖艳不已。

身旁小妖好奇的看着四周,看着身旁的呱们,想和安倍晴明开个玩笑,于是用妖力将他们化作大妖模样,然后执笔为小鹿呱画上面具,为酒吞呱画上腹肌,为茨木呱化出气球,为阎魔呱化出胧车,看着这些冒牌大妖,内心生出一丝愉悦,唇角勾起一道弧度。

“想要他们恢复原样,就亲吻这些青蛙吧”

同时化作女子样,去见见葛叶之子——安倍晴明。

“葛叶之子,亦同葛叶之模样”

故意透露一丝妖气使人心存怀疑,期待着他们的反应。

“想见妾身真正的姿态吗?”

对立与晴明身前,仰头视人,挂着假笑,询问出声。

『all藻』狐影

早已遗忘自己真实的模样,常常化作女子行走于世间,透过一副皮囊观察世间,总不会太过无趣。

人类总是依靠外表去判断是非,对于美丽事物总有几分宽容,那种虚假的正义,令人作呕。

撒下沉重发髻,长发散下,黑发中掺杂一丝金色,额头上印着繁琐的花纹。脸色较于常人,更加苍白,眼角用胭脂画上一抹艳红,薄唇抿住唇纸染上嫣红,眼瞳化作金褐色 眼含秋波眼底却只有寒冷。

无意之间撞到一人,抬头看着身前一群混迹于世的流氓们,左脚后退一步微微弯下腰对人行礼,忽略对方眼神中的淫靡,柔声道:

“妾身藻女,失礼了”

手腕被人用力握住,挣扎不开,只得透露一丝妖气,眼中闪过一丝媚意,魅声而言:
“请放开妾身之手”

满意的看着对方失神的眼瞳,转身离去,走前在人身上种下狐火的种子。

“大乱吧”

听到人惨叫之音,内心恶意的愉悦着,唇角勾起,笑意盈盈的看向远方,划着花魁步缓慢的行走于热闹的大街上,身后狐影攒动。

“葛叶之子,望你不会令妾身失望。解开妾身给予你的迷题吧”

『all大』幻境

侘寂荒野之中,赤足行于青石路之上。雨下的骤急,将身上衣物淋湿,布料贴在身上,显出纤细身躯。

眼中弥漫幻境,光影摇曳,烛火通明。窗外雨点忽明忽灭,远处樱花如梦如幻如瀑,格外美丽。

『虚假之物』

内心深处波澜不惊,眼中一片清明。青丝散在身后,几缕滑落到身前,雨水顺着白皙肌肤流入衣领,身体冰冷毫无血色,如同已死之人。

年龄虽幼,却天赋异禀。未及总角之年,却已会熟练运用纸符。

纤细二指夹着一张纸符,真气翻涌,纸符无火自燃,带出一缕蓝色光芒,在黑暗之中愈加诡异。

金色眼瞳映衬出蓝色,嘴角微微上扬却毫无感情,脸上表情只是一副面具,虚假中包含真实,清秀面容却死气沉沉,寡言少语。

抱着怀中湿透衣物躲在一个树洞之中,将衣物铺在地上,坐在上面,瘦弱手臂抱着双腿,仅靠纸符上的火焰取暖。

『汝乃天煞孤星也,切莫接近他人』

脑中浮现算命人之言,当真是准确无误。本就是孤身一人,又哪里拥有同伴?也当时情感占据上风,竟冲人冷言冷语。

『荒谬』

没有错过对方眼中的失望,当时气结不语。现在回想,只觉自己愚钝不堪。

缩在树洞之中,等待晴天到来。地方偏僻不已,但丝毫不担心有人会来找,毕竟对于他人而言,自己只是附属品罢了。

『孤身一人,又有何?』

『all大』天道

早已知晓天道存在,虽能参透几分,但也只知大概。大概几分,甚不如不知。

星之运行,皆由几分定数。它们终日顺着轨道而行,一日复一日。

夜晚,难得清闲。遂坐在里屋内,一人独饮。一坛烈酒,是否足以解忧?

将手探出窗外,窗外的地面早已被雨水打湿,手上沾染了几分潮湿。伤口已不再刺痛,但心中伤痛却散不尽。

清秀面庞上毫无波澜,仿佛人偶一般。眼神中蕴含些许灰暗,金瞳妖艳却冷然。脸上伤口早已结痂,隐约看出原来的痕迹。嘴角平平却有一处小小伤痕,薄唇苍白上沾染几分妖艳的红,这便是血色。

往常热闹的宗门现在也安静下来,雨渐渐停了。月光通过云层渗透出来,照亮身上隐形的枷锁。

薄唇微张,倾吐一言,散于风中。

『呵,天道……』

枷锁束缚着身体,同时束缚了灵魂,麻木的灵魂早已腐烂,只剩一具空壳。

『命……由天定』

『二大/all大』福愿

『花间一壶酒,独酌无相亲』

生活总是华而不实,凡人痴与为所欲为,妄想借此实现自己心中念想,却不料最终却背道相驰。这一切,实在太过可笑。

执笔欲写,却不知心中所想究竟是何。水墨滴下,沾染信纸边缘,墨痕不散,墨色黯淡。

『至印飞星:』

本想写的亲密些,却不知如何表达,只得作罢。

『不知汝是否安好,特写信质询,望师弟莫怪。』

将毛笔放下,右手托着脸颊,垂眸观望信上内容,金瞳中闪过暗红光芒。闭上眼。再睁眼暗红已经消失,一如既往。

『诸位一切安好,莫要挂念。不知汝现在身在何方,只得写信质询,望师弟见了快些回信,莫要叫人多操心。』

写到这里,手上力道加重,毛笔断为两截,遂放到一旁,重新找寻一根,沾上些许墨色,认真写信。

『汝所言非虚,天道确实可逆,但只怕代价太大。汝莫要盲目去篡改,一切交给师兄即可。』

回想起曾经篡改过的天道,荒唐的令人发笑。现在,自己早已不是逍遥门的弟子,连道修都算不上,和前世相比,天差地别。

『吾一切安好,师弟莫要挂念。好好度日,莫要在尘世之中插足。』

思考再三,犹豫在一句话上,最终还是填上一笔。

『抱歉。』

落笔,看着身旁火焰,伸手去感知,被烫伤也无感。

将信纸,毛笔一切塞入火堆。闭上眼睛,脸上表情平淡如常。

『望汝一世平安。』

『二大/all大』因·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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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注:前世向,内含私设,第一视角,be』

世间万物,皆有因果。

天道便是一切开始的因,甚是一切结束的果。

人们总想,若相遇注定悲剧,那一开始便不要相见。可星星的轨迹并不随人意愿行走,一切早已注定。

『印飞星?』

见对方满脸笑意有点不解,呆愣片刻便回过神了,眼中一片寒意,薄唇微张只道出人名。看到人身上魔修衣物秀眉微微皱起,微眯双眼,金瞳不含感情的打量了对方,产生几分警戒。

『汝,有何事?』

『当然是找大师兄喝酒……难不成大师兄有事?』

对方顿了顿,将未说完的话说完。听完此话,内心放下警惕,遂起身给人找了两个酒杯,置于人身前桌上,开口而言。

『无妨』

对方拿出带来的酒坛,倒满两杯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见对方喝下,才端起酒杯小口抿喝。自诩酒量不差,但此刻半杯酒下肚,便有些昏昏沉沉,身体感觉炽热不已,同时也酸软无力,一开口便是断断续续的话语。

『这酒……』

白皙脸颊因酒精侵蚀而发烫染上嫣红,眼神也逐渐透出几分情欲。强支起身体,伸手拉住对方衣领,将人拉进自己,断断续续的质问对方。

『汝…在酒中间…加了…什么?』

对方脸上带着狡黠笑容,目光炯炯,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。

『大师兄不舒服吗?』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『滴滴!』

【all大】秘密


现代/私设

     “他们生而负债,欠世界一个死亡。然而他们既没有活着,也没有死去”

        翻阅着一本无字的牛皮本,上面只有寥寥一句话,其他一切空白。细细摩挲着纸上的钢笔印,仿佛刚刚才
干却,实则早已印上多年,纸页的周边已经泛黄,映出年代久远。

         低眸将牛皮本上的内容尽收眼底,有些心不在焉的猜想这本无字本的含义。手指划过纸边,被陈旧的纸页划出一道伤口,伤口处渗出血珠,于是抬手将伤口含于口中,细细舔舐伤口,使伤口止血。

          纸边沾染上些许血液,却一转眼消失不见,注意到这个细节于是弯下腰近距离观察,却连痕迹都未曾发现。内心有些不安,慢慢后退却靠到一个温热躯体。

          靠在人身上僵直了身体,突然感觉头上一轻,被高高束起的黑发散了下来,披散下来,直至腰间。安静的环境中清楚的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,想要开口问话却发觉因为紧张喉咙发苦,声音嘶哑不堪,仿佛一个暮年老人。

       “谁?”

       一闪而过的是一缕银白长发,身上一紧,突然被对方紧紧抱住,对方似乎将头埋在自己纤细的脖颈处,本来冰冷的身躯竟渐渐变得温暖,脑中突然闪过一幅画面,右手不由自主的拂上人脸颊,摸了摸。反应过来自己的荒唐举动想要收回手,右手却被人紧紧握住,感觉到一阵湿热,才发觉对方在舔舐自己,猛的一阵寒颤,身体却软倒在人怀中,任由人动作。

      “你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 对方不顾自己的动作一点点舔到脖颈,喉咙发出难耐的声音,自己仿佛已经习惯这种动作,也渐渐轻喘出声。突然脖颈一阵刺痛,对方竟然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 意识突然清醒,猛的推开人,只看到刹那人失望的颜色,随后便消失不见。用力的揉揉眼睛,却怎么都像是一场幻觉。只有脖颈的刺痛和人留下的红痕证明这一切真实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 “你……到底是谁?”

【二大】死亡(脑洞)

三声抱歉送于你,印飞星

第一声“抱歉”,愿你来世顺利成为逍遥门的大师兄 ,不再留下遗憾

第二声“抱歉”愿你和三师妹喜结连理

最后一声“抱歉”愿你一世安定平顺,家庭美满

    愿你一世……不与我相见。
看着眼前走马灯浮现出的画面,身体渐渐变冷。 血液从身体内流淌而出却没有感觉,唯有胸口穿透的伤口疼痛欲裂。焦距渐渐散去,却感觉到一丝解脱。
    

      “八戒,再也不见”

【龚大】眼盲·心明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内含私设,ooc慎入
     世间动荡不堪,人们分为了两派。一派自称正道,外传行事光明磊落,深受人民喜爱。另一派则与之相反,世人将他们称之为魔修,其中混乱不堪,做事也不择手段,据传人民苦受其害,叫苦不堪。
      然而真的如同人民眼中所看到的一般吗?这一些是否就是全部了吗?这一些是否可以代替一切?
       答案是否定的,魔道中也不免会有心思善良的魔存在,正道也有隐晦的不可让外人知道的事。两方都隐瞒了些许事件,只为不使自己地位下降。
       正道中最大的宗派,自当是由龚常胜所带领的玄铭宗。在他身边总有一个人,一身逍遥门道袍,黑发如墨,柔顺无比,一双金瞳里从未有过波澜,清秀的脸庞从未见过表情变化,仿佛情绪不会动一般。
      龚常胜周围的气氛因对象而改变。若是自己,气氛便会春暖花开。若是他人,气氛则平和淡漠。若是魔修,气氛则会凝重冷冽。就这这样一个人,将玄铭宗扩大到整个修仙界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
     “小云哥哥,这样可好?”龚常胜一脸温柔的“看着”自己。对于温柔的龚常胜,甚是不适应,脸上虽不做任何反应,但身体还是实诚的点点头。对方对于此仿佛甚是开心,甚至有一丝错觉,以为看到了狗耳朵。
       “小云哥哥,虽然龚某眼盲,但龚某心如明镜”听着对的严肃的语气不禁绷紧了神经,“接受龚某好吗?”对此句的含义了然于心,垂下眼思考了一会,便点点头。
    
     “眼虽盲,心如镜。最可怕的不是眼盲,而是心盲。”